最后一杆!
真的最后一杆!
这次真的最后一杆!
晚上九点,城郊的无名小河边,庄子周重复机械地抛出鱼饵,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他唯一的收获,是一件挂在鱼钩上的女性内衣。
什么都能钓到,除了鱼。
“上来吧你。”
旁边传来前同事李涛不合时宜的声音,一条大约三两重的鲫鱼,为了食物背井离乡,在命运鱼线的拉扯下,嘴角渗血,悬挂于半空不断挣扎。
“小家伙,别不自量力。”
李涛轻轻一提,鲫鱼摆动到他的面前,左手摁住鱼身,右手拔掉锐利的鱼钩,随手一甩,鲫鱼落入鱼护。
重新遇水,鲫鱼以为回到家乡,不同之处在于,这是一个由网编织的家乡,里面还有它的几个玩伴。
这边,庄子周拉起鱼竿,看到鱼钩下方空无一物,微风吹起,鱼漂摇曳,残留的鱼饵落入水中形成涟漪,不由叹息道:
“收了收了,权当今天是来喂鱼的。”
“时间还早,再来几杆!”李涛鼓舞道。
庄子周摆摆手以示拒绝,自顾自的整理渔具,然后开口道:
“凌晨一点的火车,我行李还没收拾,你继续钓,电动车我先骑走,钥匙放在老地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