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上班。
后来王婉滢更加的过分,那些危险的工作也不让母亲做了,就是要将母亲逼得出卖自己。
母亲无法,只能去上山采药,然后卖给村里的一些大夫。
因为宣城的药房都不收母亲的草药。
可就是这样,王婉滢仍然不放过母亲。
母亲交易一次,她就收买一位大夫,逼得母亲只能去更远的地方。
每天母亲从早上忙到晚上,可是却挣不到多少钱。
即使那会儿母亲没有被王婉滢弄死,恐怕也活不过多长时间,因为劳累,她染了病。
她记得那一阵,母亲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咳嗽的很厉害,她劝过母亲,可是她还是坚持去工作。
而这些都是王婉滢造成的,如果没有她的刻意打压,她和母亲不会过得很富裕,但是也不会那么苦。
“如果她好好的还在那个破山村里待着,我会打压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带着你来宣城干什么?做她的白日梦!霍荣怎么可能还会认你?如果他真的想要你的话,当初就不会和她离婚了,而她竟然还看不清,真是痴心妄想!”
秦珞缓缓笑了,“王婉滢,看不清的是你,我母亲带我来宣城,只是因为想给我更好的教育条件,根本没想着和霍荣还能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