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啊?”
“说来话长,还是不说吧!反正,孩子呀!我叫你孩子可以吗?”兔头女人问。
“可以,可以!”杨丽问,“他怎么学会星际语言的?”
“我也不太清楚,凸塔为甚么要他去大学学习。一年后回来就跟在凸塔身边当翻译。凸塔到那里都带着他。孩子呀!反正他不是坏人。我知道,他跟凸塔领干,也是不得已。处处事事都出于无奈!他替凸塔对你和夏教授做的那些对不起你俩的事,就由我来向你陪罪吧!”说着她就扑嗵一声跪在杨丽床前。
杨丽倏地翻身下床,将她轻轻扶起,说:“不能这样阿姨!你怎么能向我下跪呢?你的年纪跟我母亲的年纪差不多,你这样做会让我折寿的!”
杨丽将兔头女人扶起来坐在她身边,真像女儿一样,将自已的头轻轻地靠在兔头女人的胸脯上。兔头女人也真像母亲一样,伸出双臂紧紧将她搂住,又真象母亲一样,用一只手不断地在她的脸上,头上,肩上轻轻地抚摸着。杨丽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在她的全身涌动,她的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二十多年前,也是在这个房间里。也是索里和凸塔,将我带到这里,要我与从地球来的他举行所谓的婚礼。婚礼也和你与夏教授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