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焦急地等待着。江华不断的徘徊,兔头女人却守在门前不停的皱眉搓手,一副急不可待又无可奈何相。
女医生边做捡查边说;“你别说,你那男人还真不错,人年轻长得帅不说,对工作也挺认真负责。哎,他看样子比你小哩!你真有福气。我老公的年龄也比我小。他常用一句你们地球B国的俗语对我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说,我抱什么金砖哟,我抱了个球砖!”
“嘻嘻!啥叫球砖呀?”杨丽笑着问。
“他整天就研究这个星球那个星球,所以我说他是球砖。哎,你老公小你几岁呀?”
“你说啥呀?我没有老公!”杨丽仿佛是在生气。
女医生盯她一眼,说:“看来你是真生你老公回来晚了的气了!其实这不怪他。他早就说他有急事要走,是我不让他走。我不但不让他走,还要他去医院取药,这样一耽搁,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疼不?”
“不疼!啊有点点。”杨丽说。
“说实话,”女医生继续说,“那药也不是非他去取不可。我是想惩罚他的疏忽大意。你想呀!他照顾一个要死的老头,竟然点滴输完了也不知道,把空气输进了那老头的血管。这多危险呀!好了,捡查完了。”女医生把手从杨丽的下身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