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油光水滑,黑里透亮,脸上也没啥皱纹,其实是假的。”余娜指着罗马哈林对男警察说。
“是假的吗?”男警察问罗马哈林。
“是是!卑人已七十高龄,头发早已苍白,为了联系工作才染黑的。我行动也不方便,反映也有些迟沌。这次上山要不是太平助理一直扶着我,我还真上不去下不来!”罗马哈林捏着一手汗说。
“他们A国人就是虚伪,本来都老朽了,走路都要人扶,还非要打扮得精强力壮的样子不可!警官先生,你说他还像一个能动用什么术叱咤天空的人吗?”余娜说。
“经你这么一说,他是好人?”男警察说。
“是好人!绝对的好人!”余娜说。
这时,女警察拿着余娜的名片进来,对男警察小声说:“我打电话问了,这位女士说的是对的。”
“这么说真是误会了?”男警察问女警察。
“是误会,百分之百的误会!”女警察说。
“啊!老先生,对不起呀,真误会了!请你理解,查案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事出有因,查无实据。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告辞了。”罗马哈林一激动,两只手各握住俩警察的手说:“我刚才说话多有不礼,还请警官先生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