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不是杀我杀谁?”梅香问。
“你的身边不是坐着警察乔治.哈里吗?凶手就是针对他而来的。听说也是在当晚,乔治.哈里的警车回程途中就差点被炸掉,这就是佐证!”杨银清说。
“那为啥那个叫什么鲁缇丽那的袖珍警察自那次枪杀未遂后,却要我随时提高警惕,更不要单独外出?”梅香又问。
杨银清说:“你还不知道吗?凡是警察都神经过敏。他要是在街上看见一个人东张西望的找人,他便怀疑此人不是小偷也是有其他恶图。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养成的,你也当真?”
这时,杨银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对梅香说:“快去打扮一下吧!人家都在催了。”
“我说了我不去!”梅香悻悻地说。
杨银清一听,脸一丧,厉声说:“你必须去!”
“为什么?”梅香诘问。
“因为你是我夫人!我是市长,市长带夫人赴宴理所当然!快,收拾一下自己,看你这窝囊劲,让人看了恶心!”
“既然看了恶心,你还叫我去干什么?你去叫一个让你称心的女人去好了!”说完,梅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不动了。
杨银清边从衣柜里取出高档西装和领带,边穿西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