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被惊醒,这才离去。
罗马哈林走进另一个洞,从身上取出那个在东苑宾馆休息室现过的那个“烟斗”,咔喳一声打燃打火机,将“烟斗”上的叶子烟点着。他把“烟斗”咀含在嘴里,不一会儿,说话声便随着那烟头上的火星,一闪一亮出现了。
“你是江西玉林吗?”烟头上闪出的火星照亮了罗马哈林一张愤怒的脸。
“是呀!你是谁?”对方问。
“老子是你爹!我是谁你听不出来?”罗马哈林说。
“哦,你是罗马哈林!哎呀老兄,这段时间你躲哪儿去了?一点音讯也没有!你现在哪里?”
“老子现在峨山白蛇洞里。”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你是一个人吗?”
“少给老子装蒜!你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哎老兄,你咋啦?像吃了枪子儿似的。你我连面都没见过,谁碰你的女人哦!你的女人是谁呀?”
罗马哈林压根没想到,就在离他不到一丈远的拐弯处,余娜正在用微型录音机录制他们的对话,并通过摇控器同步发送给了鲁缇丽那。
“老子今天不给你罗嗦,有种三天后来峨山峰顶见!”罗马哈林气愤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