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但还有哥嫂和侄儿侄女。”
“她哥嫂离东方市有多远?”鲁缇丽那问。
“不远,就在市里。”
“继续说,后来怎么样?”乔治.哈里问。
“到了半夜还没回来,这下我着急了,才打电话问我舅子,他说他妹梅香没有去他那里。他也没见着。这下我更急了,便打电话问所有的亲朋好友,但答复都是不知道,没见着。”
“她留下什么信物,或带走什么东西了吗?”鲁缇丽那问。
“什么也没留下。至于带走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你想,我的工作那么忙,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在料理。”
“最近,你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乔治.哈里问。
“啊!说起这个倒有。”
“什么异常?”鲁缇丽那问。
“她经常关上卧室的门,在里面看照片。”
“看照片?看谁的照片?”乔治.哈里疑惑地问。
“她的女儿杨丽的照片。”
“杨丽是她的女儿?”乔治.哈里故意反诘道。
“嗯,看我们的女儿杨丽从小至大的照片。一看就是老半天,门都不出。我担心她精神上有问题。”楊银清说到这里,眼睛里仿佛滚动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