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女人,只凭手中一条裤子和她灵巧的身材一起一落,一左一右,一昂一仰,躲避和抵抗着他那挥来的坎刀。有好几次,那坎刀差点就坎在鲁缇丽那的头上和肩上,都被鲁缇丽那的敏捷和躲闪避开了,遭殃的就成了那些树干。
更让乔治.哈里惊讶的是,鲁缇丽那的下身竟一丝不挂。当她飞腿与那男子打斗时,她下面女人的一切便暴露无遗。这情景顿时使乔治.哈里心里感到气愤和不是滋味。他根本不敢想也不能想弱小的鲁缇丽那被那粗壮男子**的情形。
他怀着满腔的怒火正要飞身相助时,又被鲁缇丽那对他摇头制止了。那男子见鲁缇丽那有人相助,便收刀抽身逃走。乔治.哈里正要追赶,又被鲁缇丽那拽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乔冶.哈里的目光从鲁缇丽那的下身收回来问。
鲁缇丽那绯红着脸,一边穿裤子一边说:”我刚把尿洒完,站起来提裤子时,他突然从树丛中冲出来,一只手抱住我的身子,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就使劲把我往丛林深处拖。他个大劲大,我个小劲小,但我还是尽力挣扎和反抗。我的裤子就是在挣扎和反抗中掉下来的。”
”后来呢?”乔治.哈里问。
鲁缇丽那说:”他把我拖到丛林深处的一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