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拖油皮便轻轻地将它放在地上,它便梭走,可刚梭出没两米远,它又梭回来向袁香梭去,向惊恐躲闪的袁香点了点头,吐着信子,好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向陡峭的山沿边梭去,再也看不见了。
三个人坐在松软而潮湿的草地上,顿感一身的清爽,刚才焦躁,惊恐,疲惫的身心忽然得到了释放,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拖油皮见杨丽和袁香的心情比刚才好多了,便和她俩摆起条来。他们先摆这一路的辛苦,吃尽了荆棘塞途,山难爬,路难走,天热肌渴,乱石飞蹦砸身的苦头,好不容易来了这后山,可又面临悬崖峭壁,无路可走的险境。摆着摆着,拖油皮便”哈哈”地笑了起来。
袁香惊讶地说:”唉,我们现在都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有病吧!”
杨丽说:”让他笑吧!我们这一路要不是他,可能早就没命了。也是难为他了。”
说实在的,这么些天来,他们都疲于奔命,那有时间和精神坐下来摆条喔!嘿,也怪了,来到这大蛇呆过的草地一坐,想说话的精神忽然就来了。
难道这里真是块宝地?
“哎,小拖呀,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我们一不是亲,二不是戚,人又年轻帅气,知识不匪,放着你的远大前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