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个干净!”
”不行呀,老婆!我......”乔心似乎有难言之隐,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兔头女人惊讶了,说:”你算什么男人,这么怕死?连我一个女人也不如!告诉你,我过去听你的,一切都向凸塔那老贼妥协,事事按他说的办。今天老娘豁出去了,要杀要剐由他,就是不走!这房子虽然是凸塔买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杨丽的名字,我不见到杨丽死也不走!你要怕的话,你走,这里由我来对付,你要再怕我连累你的话,咱俩就离婚!”
乔心忽然双膝跪地,说:”老婆,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喔!”
兔头女人见老公向自己跪下,心突然软了,急忙去扶他起来,”哎呀,男人膝下是黄金,你怎么向女人跪呢?起来,啊快起来!咱不离婚,咱们走,走得远远的。”
兔头女人把乔心扶起来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的可怜相,泪水忍不住就流出来了。她抹了把泪,”说吧,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怕凸塔?上次你那么顶撞他,都没杀你,今天他会因一个杨丽而杀你和我?你一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或有什么大事瞒着我?说吧,说了咱就走!”
在兔头女人的再三逼问下,乔心只好如实地道出了过去那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