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除了她叫喊的回声,一片寂静,连小鸟飞扑呜叫的声音也没有。
顿时,她感到全身酸痛,十分孤独可怕。她挣扎着站起来又抬头寻找,还是不见一个人影。
”他又走了?”岚岚忽然想起,头一次他也是从这树林子里消失的。那一次她没得罪他,所以,走了几个月后又换了一个人回来了。这次她得罪他了,说不定他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一定走了!”岚岚想到这里不禁哭了。她望着静默无声的树林子,呜咽着说:”拖油皮,你不要走,我错了还不行吗?上次你走,我气得差一点死了,是奶奶拖着病体到处求神拜佛才把我救了过来。这一次你要再走,我可就真的活不成了!呜......”
林子里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忽然昂起头,抹了把泪,歇斯底里的骂道:”拖油皮,你算什么男人?你他妈的是个懦夫!人家说,男不和女斗,你却和女人过不去。人家还说,男人在女人面前要大气,要敢担当,我看你是个小气鬼,是个逃兵!你不是自吹有本事吗?我看你除了逃,除了躲,一点本事也没有!你要是有真本事,你就出来与本姑娘真干一场!出来呀,本姑娘不虚你!”
“哈哈哈!”
说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