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子他们都开始怀疑这俩是不是亲戚。吴邪更是在心里腹诽:“两人一个是闷葫芦,一个是闷油瓶,简直闷到一块去了!”
连续几天的赶路之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目的地。
从牛车下来的时候,除了断辰之外,其他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几个人前后左右看了一圈,除了拦在眼前的河之外什么都没有,然后就看到旁边跑来一只狗。
吴三省顿时乐了,一拍请来当向导的那个老头子,笑道:“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
“咋可能骑狗呦。”老头子大笑,“这狗是用来报信的,这最后一程啊,什么车都没,得坐船,这狗会把船带过来。”
吴三省来了兴趣,就问是怎么回事,那老头便把缘由说了出来。无非是扯一些唬人的话,偏偏吴邪他们几个都听得起劲。断辰依稀记得这个老头子不是什么好鸟,也懒得听他扯皮。趁着一帮人说话的时候,断辰走到河边,捧了一把清水洗了洗脸,然后将目光投向河流对岸的群山。
这里属于无人的山区,连绵的山峰丘陵高低错落,郁郁葱葱,入目一片苍凉的景象。虽然不知道等会是要坐船往哪个方向走,断辰心中却有种感觉,因为在目光尽头处的一座临水的石山,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