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家钦阳侯府也输了。”
听她提到钦阳侯府,景佑帝恍然大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皇贵妃之位……
只怕给不得。
见他目露深沉,并不再言,楚千凝反而悠闲的逛到“欢喜佛”旁边,青葱般的指尖轻轻敲击,眼中透着新奇。
“陛下后悔方才所言了?”贵为天子,也有他无法做到之事。
“妄自揣测朕的想法,你可知该当何罪?”
闻言,楚千凝忽然“噗嗤”一声掩唇轻笑,音色若铃,婉转悦耳,“臣女若猜错自然该论罪,可若猜对了又何罪之有呢?”
“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小嘴儿……”盯着那双娇艳欲滴的双唇,景佑帝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臣女自幼受教于舅父,自然不会太笨。”
“谁?!”
“户部尚书,乃是臣女的舅父。”
“你说……你自幼受教于他……”想到楚千凝和容敬的关系,景佑帝竟难得觉得自己清醒了些。
“儿时常去尚书府做客,舅父在教导表姐之余,也经常对臣女耳提面命,后来楚家败落,舅父将臣女接到容府,更是悉心教导,不辞辛劳。”
话音落下,楚千凝扫了景佑帝一眼,果然见他目露深思,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