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陛下传侯爷入宫干嘛?”
“许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黎阡陌随口一说,却不想一语成谶。
宁阳侯从宫中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方一回来,他便命人收拾行囊,连夜赶路直奔边境。
原来,景佑帝接到边境急报,近来西秦屡屡进犯,时不时便有人寻衅滋事,恐战事又起城中无主帅,是以便命他星夜前去。
消息传到清风苑的时候,宁阳侯已经带着黎阡晩策马出城了。
得知黎阡晩也跟去了,楚千凝心下讶然,“边境苦寒,她一个女儿家为何要跟去?”
“她自幼便喜欢跟在父亲身边舞枪弄棒,大了些更是开始出入军营,有一次父亲出征,她偷偷扮成小兵混在了队伍中险些丧命,后来恐她再次莽撞行事,父亲便索性将她带在身边,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侯爷对她……倒是颇为纵容……”
“那丫头看似骄纵蛮横,可在父亲面前却极会装模作样,将他哄得很是开心,因此若她闯下的祸事不大,他从不会轻易责罚她。”
不过,口头上的责骂倒是从未听过。
只是依照黎阡晩的性子,想来也从不将黎延沧的喝斥放在心上。
说完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