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未经我允许擅自进到清风苑去,真要追究起来,其实和擅入‘公主府’的罪名差不多,你说你有无权利审问我清风苑的下人?”
一席话,楚千凝说的霸气十足,堵的黎阡舜哑口无言。
轻罗等人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里这个痛快!
倒是冷画,向来吵架的时候都打头阵,这会儿却低着头,沉默的站在楚千凝身后,无人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黎阡舜也算被楚千凝怼的颜面尽失,眸中的笑意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他似是气得不轻,却拼命压制着怒气。
绒毯下面,隐约可见他紧握成拳的双手,明显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轻罗警惕的防备着他和他身后的护卫,担心他会恼羞成怒伤到楚千凝。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却迟迟未有任何动作。
似是理智终于占了上风,他略微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嫂嫂教训的是……今日,是为弟无礼,日后定然不会了……”
看着这样的黎阡舜,楚千凝丝毫感觉不到“得胜”的喜悦,反而满心忧虑。
如此善于隐忍的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她自己便是极能隐忍的人,是以她深知这种人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