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是留在了正殿陪同景佑帝。
刺客原本都已经被捕,却在最后一刻都自尽了,半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程昱命人将尸体抬了下去,单膝跪在地上向景佑帝请罪,“卑职护驾不利,请陛下降罪。”
景佑帝没有说话,依旧盯着楚千凝方才离开的方向,那里留下了一滩血迹,就连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陛下……”见他一时没有说话,程昱的头不禁更深的低了下去。
“自去领罚。”
“是。”
说完,程昱赶紧退了下去,唯恐慢走一步就会被斩杀在地。
很快就有宫人进殿将殿内的血迹清理干净,连同散落在地的杯盘碗盏,瞬间就恢复如初。
皇后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的各宫妃子,斟酌着对景佑帝说,“此处方才见了血腥,陛下不若移驾去其他嫔妃宫中吧……”
闻言,景佑帝眸光微闪,缓缓的转过头看向了怡敏贵妃。
只一眼,却令人遍体生寒。
脚下一软,怡敏贵妃蹙眉跪在了地上,“陛、陛下……”
“歌舞之事可是你提出来的吗?”他的声音很沉,重重的压在了人们的心上。
“……是。”
“大胆!”他猛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