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倒了两杯茶,暮雪心事重重的说道,“近来义父的身子愈发虚弱,可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
闻言,楚千凝眸光微闪,启唇道,“方才来时,我见这府上的景致十分优美,不知暮姑娘可否带我一观?”
“……当然可以。”略微愣了一下,暮雪方才笑着回道,“世子妃请。”
“有劳暮姑娘。”
临走之前,楚千凝朝黎阡陌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即方才走出了房中。
遏尘来给顾丞相瞧病的事情,不宜走漏风声,未免打草惊蛇。这位暮姑娘虽是丞相的义女,但他们与她并不相熟,还是防备一些为好。
两人缓步走出了院子,暮雪状若不觉的对楚千凝说,“这府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全都是义父亲手种下的。”
“原来丞相是如此雅致的人……”
“义父一生忧国忧民,片刻清闲时间也没有,他常说,他日天下归一,便是他归隐田园之时,终日与花草为伴,自得其趣。”
“总会有那么一日的。”
听闻楚千凝的话,暮雪也附和着点头,“世子妃说得极是,如今王爷和世子爷回来了,江山一统的大业便有望了。”
一听此言,楚千凝心下一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