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在世上,她自是为她感到高兴的。
“如今一家团聚,便比什么都重要。”
“承蒙你们照顾凝儿,南月在此谢过。”说着,她拍了拍手,便闻院中马儿嘶鸣之声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但见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
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此马可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王爷久战沙场,良驹难得,还望不要嫌弃。”表达谢意自是要送礼,而送礼必然要投其所好。
对于将军而言,没什么比一匹宝马或是一件称手的兵器更合适了。
而南月烟这份礼物,可谓是送到了黎延沧的心坎儿上。
拍了拍顾沉渊的肩膀,黎延沧笑的很是暧昧。
“大家都是一家人,本不必如此客气,不过这马我的确喜欢的很,就多谢南凉帝了。”既是亲家,他也就不客气了。
南月烟向来是个爽快人,听闻黎延沧的话便挥手道,“什么‘南凉帝’不‘南凉帝’的,直唤我的名字就是了。”
“哈哈……好……”
这两人倒是格外对脾气,用膳的时候连喝了几大杯。
倒是顾沉渊和殷素衣,均淡淡的笑着,安静的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