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已,纷纷猜测新帝是何打算。
楚千凝得知这个消息时,新年已过去多时。
除夕那晚,她是守着黎阡陌的画度过的……
按照以往的规矩,洛北忧本该大排宫宴,在宫中宴请群臣,但因着如今时逢战时,是以便一切从简,他只和季沉鱼用膳守岁后便算过完了这个年。
“太子爷可真厉害,就这么一把火烧了泰清殿,他也不怕被人发现!”怎么说那都是东夷的皇宫,眼线还是挺多的吧。
闻言,楚千凝却笑着纠正道,“该称呼他为陛下了。”
“哦,对呀!”景佑帝已死,凤君墨如今已经是东夷的新帝了。
弯唇笑了笑,楚千凝将自己绣好的小衣服一件件的摆在榻上,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几件最漂亮的男孩儿衣服叠放在一起。
见状,冷画好奇道,“世子妃,您为何把这几件挑出来了?”
因为做的不好吗?
如此想着,冷画拿起一件细细看着,却不住的点头称赞,“奴婢觉得您做的好看极了。”
事实上,楚千凝鲜少动针线,便是黎阡陌也没收到过几件她亲手缝制的衣物,是以冷画倒是不知,她家小姐的女红竟这么厉害!
“你也觉得这几件很好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