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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顾沉渊意外的是,楚千凝面色沉沉的握住他的手,语气平静的有些诡异,“爹,我方才正与黎阡陌说起此事,正是恐您露出马脚,是以才让冷画易容后去月波殿假传消息,引您来此。”
“什么?!”
“如今月波殿中的人,恐怕就是南月烛。”说起这个名字,楚千凝的眸光不觉转冷。
“那你娘呢?!”顾沉渊急急追问道。
闻言,楚千凝蹙眉望着他,随后眸光黯淡的摇了摇头。
这也是她和黎阡陌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他们无法确定娘亲如今是死是活。南月烟既然有胆量潜伏在他们身边,便必然有她的目的,他们配合她演下去,才能找到线索。
“爹,你应当避免少和她接触。”接触越多,破绽也就越多,“您原本就被下了迷药,无论此事与南月烛有无关系,她都不知道遏尘已经为您解毒了,您刚好可以趁机伪装。”
“可你和阡陌……”
“我们……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