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达尔巴骇然呆立,手中金杵只剩一小段,余下几截,散落在周身地上。
而霍都一见风萧萧现身,便迅速躲到了他师傅身后,再不发一言。
不得不让风萧萧赞叹,此人真是善于趋利避害,极有眼力,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该躲着走,绝不是面上那般纯粹的小人嘴脸。
“笑话,风某和你恩怨未解。”,转头四下扫视,故作愤然道:“你以为躲到这里,就当风某惧怕你人多势众,不敢冲进来?”
金轮法王哪知他如此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怒极反笑,声震屋瓦,悠长不息。
厅内立时有许多人捂住了耳朵,或圆目大睁,或闭目缩首,一时连惊骇都顾不上了。
风萧萧本还笑嘻嘻的杵着剑,根本不以为然,但瞟见陆无双这时进厅,脸色一收,抬剑伸手,运劲连弹。
“嗡嗡”之声,倏然而响,可又似亘古长存。
剑鸣声与笑声纠缠,并渐渐压过。
风萧萧是越弹越起劲,反正肯定有赢无输,倒要看看金轮法王一口气能笑多久,憋不死他。
但他对音律是半点不通,别说弹剑,就算弹琴,发出的也必定是噪音。
这下,众群豪更是难受,已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