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想丛生,好似许多人惨死的怨念全都纠缠其中,若不是他精神如钻石般坚硬剔透,只怕已经变成了傻子疯子。
他好不容易才将这股元气重新迫回剑中,但仍好似冤鬼缠身,逼得他奋力化解,无暇他顾。
而经此一遭,剑内的蕴藏的元气纯净了许多,或许再来一两次,便能彻透无比,然后轻易收归己身。
至于剑被萧咪咪夺走,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女人在他眼里,根本无足轻重,捉住她,取回剑,本就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半晌之后,萧咪咪才心有余悸的站起,根本不敢靠近他半步,更别提触碰他的身体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将怀中的短剑贴在心口上,捧得更紧了,咬了咬下唇,忽然飞也似的跑了。
日到当中,云雾更浓,山峦叠嶂的峨嵋山中,陡然响起一声极冷的语音,好似聚拢的全天下的冰,寒意铺天盖地,冻结了整个峨嵋山脉。
“你跑不了的……我来找你了。”
山的另一边,怜星转过头,面具下的脸颊上满布惊异,星光般的眸中全是疑惑,道:“是他……他这是怎么了?”
邀月忽而冷笑道:“不知是谁招惹上他了,这么胆大包天的人,我还真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