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风萧萧自然不会蠢到直言自己不会解,只能故意装成不搭理的模样。
独孤凤美目中闪动的希望,渐渐变成绝望,呻/吟也变成了咒骂。
可随着持续不断,而且越来越严重的痒痛感,独孤凤渐渐失神,瘫软在风萧萧身前。只剩呓语般的哀求。
她已经被摧残得泄尽了浑身的气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彻底松弛开来,简直软得不能再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但钻入骨髓的痒痛。却依旧如长江叠浪,一波高过一波,刺得她抽搐不停。
九九八十一波过后,终于风平浪静……
堪称美人的独孤凤已憔悴凌乱的不成人形,幸好身上的衣衫早在之前便被她自己扯得大半散落,不然染上那些无法抑制而泻出的污浊,又在荒郊野外,只怕连身干净的衣衫都没处换了。
风萧萧就算之前再是恨她不死。见到如此不堪目睹的惨状,满腹的怨气也消减大半。
他稍一犹豫,左手“飞凤”撑地站起,右手将独孤凤散落一地的红裙亵裤等物捞起,然后行至江边,马马虎虎的搓揉了一番,而后运劲逼干。
风萧萧听见身后传来些许悉悉索索的挪动声,将手中的衣物搁在岸边,也不回头,低声道:“你……梳洗一下。我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