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泡茶的老太太,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我和你孙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听起来就很像是欲盖弥章。
更何况老太太还没问什么,这么说,就给人一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解释就是越描越黑,不解释就是误会变成更大的误会,苏觅忽然觉得自己脚下的地板都快踩不住了,站在这里根本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进退两难。
“早茶温养身体,空腹喝最能净化肠胃。”老太太温和的声音响起,苏觅不能再装木头,只好以一种无比缓慢的速度挪到老太太跟前,接过细白瓷的茶杯,却也不喝,她把茶杯握在手里,紧张的手指紧紧贴着杯壁,有种无处安放的窘迫。
看着她这幅模样,老太太噗嗤笑开,“天祁被我教训了这么多年,在我面前也不会缩成一团,你这模样,是觉得我会吃人?”
“没有,不是,我……”心虚被误解为害怕,苏觅下意否认,可是舌头却直接打了结,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最后还给卡壳了。
她真想吊住自己的脑袋往外沥沥里面的水。
“开玩笑都能这么紧张,你这禁不住逗的模样和天祁还真是一模一样。”老太太笑着摇摇头,又招呼苏觅坐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