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奶奶都不知道他是这样活下来,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隔着防弹玻璃亲眼看着匕首插进大哥的身体。
他拼了命挣扎,可是撼动不了被反锁的车门分毫。
霎时间整个世界里都只剩下猩红色的血雾。
死亡和血腥从来都能轻而易举带走一个人的理智,陆天祁想要挣扎,却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落在手背上。
他抬起头,看到苏觅担忧急切的双眼,“陆天祁,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苏觅松了一口气,忽然就笑起来,她眼眶还红着,那模样很像是喜极而泣,却还是不放心地问,“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
陆天祁说,“我能听到。”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胸口的心脏不安地跳动,她被他吓得厉害,现在都余惊未退。
陆天祁对沉默的苏彧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轻轻环住怀里的人,柔声说道,“苏觅,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曾经他以为那个傍晚夕阳下的血色是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可是现在却遇到了那个能够把他拉出噩梦的人。
他想,那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过了很久,苏觅才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