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问,“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
佣人看看桌上被扫荡得干净的盘子,“太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觅把一条脆炸黄花夹到面前的碟子里,听到这话摇摇头,佣人见她吃得开心,站在旁边欲言又止,抱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子上喝消食茶的时候,苏觅才意识到自己的食量发生了重大变化。
她看着佣人把空掉的盘子一个一个收进厨房,忽然就觉得手里的消食茶也不香了,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变成猪吗?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换了衣服匆匆出门。
苏觅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挂了妇产科的号,排队的时候频频低头去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检查流程还算熟悉,拿着报告单坐在医生面前的时候,她竟然有一丝紧张。
阿琛的到来对当年的她而言并非喜讯,但深思熟虑后她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这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她从来没有想过舍弃。
结婚的时候奶奶说起二胎,她心里其实是没有感觉的。
可是昨晚陆天祁搂着她,在耳边问什么时候可以再生一个孩子的时候,她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她也想再给陆天祁生个孩子。
却没想到陆天祁那张嘴仿佛开光,这么快就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