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刘琴,苏有为眉间的愁绪更浓,他重重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陆天祁道,“按照保安的说法,婉言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跳车,应该是突然性的想法,如果有预谋,她应该会想更为稳妥的方法,至少不拿自己的命冒险。”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
一片死寂中,苏觅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三人都惊了一下,苏觅见来线显示是苏婉言,立即接通,然后开了免提。
“婉言,你在哪里?”
“你女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手机里传来苏婉言咯咯的笑声,说出的话让三人都变了脸色,陆天祁反应最快,捏着拳头问道,“你想怎样?”
“两个条件,第一,如果你们敢报警,我就带着陆夕一起下地狱,第二,我要见苏觅,只见苏觅。”
那边话音落下,电话立即被挂断,苏觅怔怔看着手机,仿佛仍不相信这是事实,苏有为瘫倒在沙发上,似乎片刻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苏婉言的话是晴天霹雳,就这样劈在三人头顶,劈散了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半响,苏觅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去见她,你们不要报警,苏婉言现在神志不清,把她逼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觅,我是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