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中,不停的伸缩着几条颀长的黑色线虫。
然而,鼻孔的下方,却是光秃秃的一片,找不到半点嘴舌存在的痕迹。
再往下看,便是两道类似鳃状的扩口,里面黑乎乎的,显得十分的空洞。
总之,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随便长的,没有丝毫的章法,满满的都是变异。
若不是她身上穿着一件还算正常鲜红衣裙,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人。
全身上下,唯一还算正常的地方,就是她的那双手臂了。
不过,其中的一只手只剩下了三根手指头,另一只手,则是像被火烧过了一样,蜷缩成鸡爪模样,几乎相当于半废了。
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夜晚,如此渗人的丑陋老妪,点着一盏惨白的灯笼,跪坐在船头上。
周围的血雾越发的厚重了,呼啸而过的海风,刮起了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这风声仿佛是来自耳边,但细细一听,却又好像是从血海的深处传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