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手中的羊皮纸,终于抬起头来。
“这是……”
她伸手接过了那张羊皮纸,仔细看了几遍。
“哪来的?”她问。
“是我父亲无意中得到的。”斯科特说,“他是一个古董商人。”
“麻瓜?”芭布玲教授又问。
斯科特点头,“是的。”
“这是一张炼金术士的手稿。”芭布玲教授把羊皮纸递了回来,“破译起来有些麻烦。”
这也代表她对这张纸不感兴趣。
“谢谢。”
斯科特有些无奈,把那张羊皮纸接了回来。
“不要太看重这种东西。”
芭布玲教授又说。
“炼金术士的水平一向良莠不齐。而且炼金术本身是向前发展的,即使你花费巨大力气破译了这张手稿,也有可能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伸手从桌面下掏出一本大块头的书本放在斯科特面前。
“如果你想要破译它,这本书可以借给你。”
斯科特看着那本书。
那是一本通体黑色,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旧书。
书籍封面原本烫金的字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磨损,但斯科特依稀还可以辨认——《中世纪炼金术语》。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