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只是驱赶些水族去做做样子。
我们对道友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道友却反而来此问罪,却是好没道理。”
“我何曾说过我是来问罪的?两位道友为何便不能容我将话说完呢?”风皓忽然叹了口气问着。
听得这一问,平北王顿时道:“道友既然不是来问罪的。为何不入席,还说那等恶语。”
风皓又叹了口气道:“看来两位道友是真的误会了。事实上,不止两位道友顾念交情。我风某人却也是重情之人。
两位道友此次出兵虽是被迫的,可是毕竟冒犯了我们三尖岭,我们三尖岭几位久不出世的高手都震怒了,却是纷纷出山,非要斩杀你们不可。
我替你们说尽了好话,得罪完了人,机会被认定为叛徒,好不容易才说得他们暂且忍耐,然后立刻便来见两位道友。想问明你们情况,好一起想办法让他们回去,只不过来的时候心中焦急,一开口便让两位道友误会了。”
“哦,久不出世的高手?”镇南王有些狐疑的道:“不曾听闻你们三尖领有何久不出世的高手啊。”
风皓笑道:“哪个势力没点隐藏实力,这几位前辈平日都隐居在山中,久不出来走动,名声自然不显,我们三尖岭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