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参加了飞鹏的法会,本来,我应该就是飞鹏的人,飞鹏应该袒护我的。
只要他肯去做。以他的出身,以他背后站着的准圣,他完全可以保下我的,可是他不敢那样去做。
哪怕到了如今。我背后已经有了东华帝君一脉、竹节山、陷空山等诸多势力的支持,我又已经让妖皇已经不追究我了的时候,他保我付出的代价已经不那么大的时候。他都不敢保我。
他甚至从没说过会为我担下一切的话,因为他连稍微惹得妖皇不高兴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才会这样。”
特处士道:“或许不是因为他没有勇气,而是认为不值得罢了。”
“哈哈哈……”梁青忽然大笑起来说道:“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再投靠飞鹏难道让他再随便将我当垃圾一样抛弃吗?这未免也太傻了吧!”
特处士叹了口气道:“可是,清咒公子真的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啊!”
梁青笑道:“他跟我说过,他会为我担下一切,虽然他未必做得到,可是他说了,起码他表现出了诚意。
而且,连飞鹏都看不上我们,其余那几位势力比飞鹏更大的公子又哪里会看得上我们这一点点势力,跟了他们,他们不会珍惜我们的,我们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