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跃上去。
“这位道友,这可是我先上来的,前后有别,道友这样跟上来不怕坏了青石楼的规矩,还是说几位看不起老朽,非要跟我这个老头子过不去?”先上台去的老者皱着眉头对后面几人,声音含着怒火,冷眼盯着后面上来一位筑基修士。
“东西向来是价高者得,哪有你先来东西就一定是你的道理,也不掂量着自己多少岁了,把机会留给别人,非要出来倚老卖老。”其中一个身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修士捏着嗓子,好像是世俗中的太监一般,声音尖锐,听不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咳咳,几位道友看在我青石散人的面子上,千万勿伤了和气。”坐在台下离着最近的一位脸上留着五咎灰白长须的青袍修士干咳几声,在那个身上搭着布袋子的筑基老者还没有开口回应的时候,就提前说了一声。
张世平察觉到台下的这位青袍修士,在说话的时候,泄露出自身筑基后期的灵压,在刚刚跃上去的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果然,这两个人身体一抖,有点惊讶看着台下这位长着不起眼的青袍老者,俱是心中一沉。
“既然青石道友为这人说清,那自无不可。”那个老者拱手对台下的青石散人回了一礼,不要看两人年岁差不多,都是垂垂老矣的模样,但是他只是一个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