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也没有人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像一根木桩任人鞭打。
不过张世平自问自己刚才那一下,确实有些镇到了那位王道修。不然以那剑疯子的脾气不会那样容易放过他。以他那脾气,早就御剑相逼,两人再过上十几百来招的,那是正常的很。
可这样子,也是张世平极不喜欢的,因而张世平这才稍微展露些手段,省得这剑疯子烦扰不休。那些金丹道友中,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头外号,多得去了,别人称呼这位王道友是剑疯子,但是在张世平看来,修炼到金丹期的修士,哪会这般简单。
这位王道友要真的是剑疯子,那怎么不见他去寻那些金丹后期的剑修比划比划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张世平是玄远宗刚入门不久的金丹真人,再加上又是张世平这几十年来,都在潜心修行,没有闯出什么大名头来,因此才被他人下意识地看轻了几分。
在张世平闭目养神的时候,陆续又有几人过了进来。
张世平睁开眼,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与这几人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见过礼了。
直到最后,王道修陪着一位身着黑绸云纹衣裳的魁梧男子走进藏兵阁中,见这人走了进来,张世平与在场大多数玄远宗金丹真人一般,都起身相迎,叫了一声,“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