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有根基的散修,再怎么样也要顾忌着宗门家族。他真的对你我夫妻两人动手,此事消息一旦传出,在如今这时候,玄远宗第一个不放过他,身死魂消不说,更会牵连到身后的家族,灭族都不无可能。”
范堃眉头微皱,有些不同意妻子的话,脑中闪过若消息传不出去的想法,不过他没有立马出口反驳。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沈柔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气,她眼角一瞥,带着几声宠溺无奈的笑意说道:
“你啊那么多年了还是不够明白,到底不是家族出身,不知道张世平这等家族修士所想,更不明白家族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不然修仙界中无门无派的金丹散修那么多,怎么没有几个成了玄远宗内门长老。无根浮萍的金丹修士最是难以拘束,换做你是那些元婴前辈们,会放心将宗门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他们吗,最多也就将其收做客卿罢了。”
“柔儿果然聪颖,你这样一说,为夫就全明白了。不过你忘了吗?前几年这位张道友,可是曾出手追杀过麓山三鬼,最后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灭杀其中两人,还生擒一个。麓山三鬼能闯出自己的名号来,手段可不弱,你我夫妻联手也打不过他们。但是他们都折损在那木头手中,落得如此境地,你说我怎能不多加小心?我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