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在这里观感天地自然要好。”敖青好生劝道。
“尊者就不用多言了,我不相信以我们妖族古法还不能破开前路,晋升化神,而且人族修士所开创的悟虚之法强行拔升自身,后患实在是太大了。”丘山想也不想,很是果断地拒绝。
“也是,红月所悟在于一个‘渡’字,可他渡人渡世数千载,临终到头却难是自渡,而西漠那几个老家伙讲的是一个‘空’字,看破凡尘也入了魔障,枯坐佛塔与朽木又有和分别。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念头而存在着,却非是为了自己本性而活,至于老夫,不说也罢。洞虚洞虚,这世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又能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虚什么是实?说不定此时此地此界,也不过是他人的南柯一梦!”敖御负手,开口叹道。
“尊者!”丘山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修行是越修迷惑越多,不说了不说了。此次南无法殿即将开启,包括我在内的几位道友,应会直接深入南无界域,到时候无心顾及其他。骸骨岭就由你们几个过去,这是我之前所得的一方信物,能引动此地法阵。如若可以,那白骨生源草宁愿不要,尽量多灭杀一些人族元婴修士!”
敖御翻手掏出了一团光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无数的符箓阵纹,时隐时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