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的小鼓随意地放在一边,而后微起身来倚靠白虎,半躺其上。
“有酒自是不晚,无酒早来也是迟!”王道修饮过后笑道。
放下手中的酒,王道修直接在先前舞剑的青石上,盘膝而坐,看着张世平气息深如幽深如渊,已是看不透,他眼中露出几分羡慕,但似乎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便又提起就酒坛,举坛示意张世平,然后仰头大口地痛饮了起来。
司徒秋这位金丹女修,芊指按住琴弦,对着张世平颔首点头,脆声说道:“张道友,一别数十载,当真是好久不见!”
“这一晃不想已过数十载,司徒道友风采,倒是依旧不减分毫!”张世平与子打了声招呼。
司徒秋轻轻一拨琴弦,婉颜笑道:“诸位你们听一听,这话从张道友口中说出当真不易。看来张道友不止是修为渊厚了,这口才也好了不少。不过可惜还是少了点火候,得向燕道友多学一学才是。”
燕黎将玉箫收起,握在手中,负于身后,又轻轻一步,从丈许高的竖石顶上飘然落下,与张世平隔溪相对,拱手说道:“张道友。”
“燕道友。”张世平拱手回应,而后衣袖一挥,取出三坛珀光酒送至陈惟方、燕黎、司徒秋三人面前。
这位燕黎道友数十年前已是金丹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