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同意燕黎所说。
不过陈惟方却嗤笑了一声,颇为惆怅地说道:“既然买了身签了死契,挨打受骂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这一点我不怨他们,心中反倒是存有几分感谢。毕竟在那荒年时节,能活下来已是不易了。得了自由后,我回到家中,然而二十余年过去了,家中早已荒芜不见人。燕道友出身元婴世家,王道友与张道友你们也蛮算是金丹家族,至于司徒妹子你也有师承,从来都是衣食无忧。不知这肚饿到极处,胃中的酸水翻涌,仿佛有只手从喉中伸出,掐着人红了双眼,见着什么都觉得像是能吃,就是看着那裹在草席里面等着入土的死人,也不免流口水。若未曾经历过,仅凭书中所言,或是旁观所想,实难有亲身体会!那家人救我一命是真,不过打我骂我也不假,因而我修行后,只回家看了一眼,并未为难他们,且由他们自生自灭去。”
“是燕某粗鄙了!”燕黎感慨道。
“不不,你们只是未曾真正经历过而已。若今后有机会,你们可放下所修法力,所有的一切,真的去那世俗中走一走。我这辈子其实最为敬佩的只有一位,红月尊者灭除了氏族祸患,又制约如我等宗门修士。可纵然如尊者这般人物,也无法顾忌到世俗凡人。如我一人,更无可能。燕道友你若结婴后,若是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