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宝而已,全算是老哥最后的一点心意。我来时赤条条,走的时候也干干净净了,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陈某敬诸位,饮胜!”
陈惟方举起酒坛,敬以众人。
四人相敬,一口气饮尽坛中余酒。
此后众人起身结伴相游,走过林中那斑斓光影,一路言笑晏晏,白虎或奔驰在前,或扑蝶在后。至日中时分,五人登至山巅,浴风望远。
陈惟方忽然一声长啸,吐尽胸中抑郁之气,停声后转看左右诸位友人,笑道:“山巅已至,又恰好中午时分,我等就此别过,勿到黄昏,反惹感伤。”
紧接着他大步越过众人,来到白虎身边,伸手抚摸着它的毛发,又转头对张世平说道:“张道友,这小猫虽颇有灵性,却还未真的记事,你养上几年它便能忘了老夫。”
说罢,陈惟方凌空飞起,白虎慌忙追去,踏巨石,凌空跃起数丈高,而后无奈落地。
张世平晃身出现在白虎身边,拍了拍它,轻声说道:“随我走吧。”
白虎颇为焦躁,扭头咬去,张世平用手只是那么一拨,就轻而易举地将其定住,而后那腰间的虎型玉佩泛起幽幽灵光,将白虎罩住收起。
这玉佩张世平拿到之后,并未祭炼过,此番动作自是陈惟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