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原本皆已取来,此外族中数百年来在那些丹方基础上所改进的二十四张丹方,也都在其中。”张必行恭声说道,他取出一个储物袋,双手呈给张世平。
张世平用御物之术,远远地将张必行手中的储物袋抓来,而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蒲团,看着他笑着说道:“也辛苦你了,过来坐一坐吧,老夫好像也好久没和你聊一聊了。”
“老祖客气了,我这小辈能做的也就这些跑腿的事情,哪比得上老祖为我等遮风挡雨来的辛苦?”张必行连声说道,但却没挪一步。
“你这小子,过来。”张世平见这小子如此滑头,又轻声说道。
张必行见此,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十有八九是自己刚才在外时的那般放浪形骸的样子,被老祖知道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怕是免不了一顿训斥了。
想罢之后,他朝前跃身而起,身形矫健地在炎火潭那些零散的铁黑浮石上腾挪,踩了二三十块浮石后,他这才来到位于谭中心的那一块浮石上。
“坐吧,那你酒呢,还有没有也给老夫尝一口,看滋味到底如何?”张世平笑声说道。
张必行走到那蒲团上坐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瓶白瓷酒,递给了面前的张世平,开口说道:“老祖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