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丹将刚才溅到脸上的几滴虬首果果汁擦去,眼中含笑地看着张世平远去,轻抚了自己的脸庞,自言自语地轻道了一声:
“我就说嘛,原来是西漠白马寺的白骨观相,所见红粉皆是骷髅,一切如幻又如梦,否则又有那个男人不偷腥呢,况且本姑娘还是那么美!张道友既然习得白马寺功法,那怎么不去学一学那欢喜禅,何惧贪欲,但行无所畏,空乐双运,法智和合归一,雪丹可等着你呦!”
在数里外的张世平则仍将此人话语作态以神念观尽,他轻摇了摇头,便躺在白奇背上,任凭它载着,朝着小风谷飞去。
只不过张世平的脸色有些沉重,眉头紧蹙地想起了一些旧事。
至于易雪丹所说的白骨观相,其实张世平并未习过。只不过在他当时修行《五彩琉璃》,因为自身底蕴不足与那功法略有残缺而误入歧途的时候,偶遇见那白马寺的觉月真君,此人曾赠予的一卷经文,补全了功法不足,为其解惑指引修行。
而正是因为那一卷经文相助,张世平才能如此顺利地将五彩琉璃功修行到金身琉璃的程度。
只是这后续的功法《明王经》,张世平没有此法,这才无法再继续修行下去。白马寺的这门《明王经》与玄远宗的《太玄真解》一般,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