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青禾老祖不知何时已晋阶至化神境界。只不过看来这消息,还没有传开,也怪不得当初在张国衡州附近的怨火煞山谷时,那位缥缈谷的易夑老祖如此好说话。
之前的一切,在张世平心中,一下子就完全明了了起来。
“狻戈,这小子果然是这般做的,老夫猜得没错吧。你愿赌服输吧!”青禾左手手臂上搭着银丝拂尘,右手抚须笑道。
老狻猊也不恼怒,它口中叼着烟斗,吸了几口,烟气从嘴边与鼻子几处呼出,烟气滚滚,化为一方灰幕。
而紧接着那些烟气,凝结成一颗人头大小的灰气珠子。
不过青禾一看,却是嗤笑了一声,说道:
“我说狻珩,你是狻猊一族,不是算盘一族吧,怎会如此抠门?在这种大好日子里,你与其用这些还未经过炼化的幻罗烟,还不若将座下的幻罗云截下一小块来,以作这小子的结婴庆礼,岂不是更好?”
这话反倒是引来狻珩一声朗笑,而后它抬起前肢,犹如龙爪的手指指着青禾,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老杂毛,自家的小辈什么性子,你自己当然清楚了。这个赌,我自然没想着赢,但看看你,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脸皮怕是比木老怪那身树皮都要厚了。人族先贤所传下来的温良恭俭让,你倒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