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吗?人间游戏,游戏人间才是乐事,况且身着锦衣,怎能夜行?”余聃丝毫不顾忌姿态,仰面躺了下来,朗声说道。
“那又为何如此急匆匆地地去了戈天尧几个的性命,瀚海漠原中金狼、金雕、金刀三大部落虽已投靠了西漠,做了护法,但总归是我族为数不多的元婴修士。”萧成武说道。
“萧道友,你也是西漠护法出身,他们几个若是如你一般,也踏出这一步,那么我的仇可就不好报了。再说了,昔日我在崇盘山坐定,得有所悟之时,戈天尧不知好歹地扰醒我,断我道途,而金刀部落的师佑明,金雕部落的殷秉阳与戈天尧同气连枝,硬是逼得我只好忍下了这口气,你觉得这笔账能不算?我可是忍了快两百年了,这回总算是舒坦了。白马寺的那几个老秃驴,若是不爽,那也得给我忍下这口气,不然大伙都别想安稳了。”余聃轻呵了一声。
青禾站起来,走到余聃身边,伸出了手,笑道:“你啊,以后有这种事情,记得叫上我。”
余聃把手搭了上去,借力一拉,站了起来。
“我那本尊若是听到余聃道友这话,定会与你痛饮个三天三夜,再持刀去西漠,与苦参几个斗个痛快!”萧成武说道。
“所以我说萧道友你与本尊两人性子实在是不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