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在这数百年来,觉月曾在诸多信徒身上看到过这种神情,也不再多言了。
因为他明白这种狂信徒,自身已无独立的精神,不算真正的个体,不会自己去思考世间的事与物,外人无法用正常的语言与之交流。
只有迷茫之人,才需要精神的寄托,白马寺那些护法就是这般。
那么多年下来,也就是只有萧成武在红月的指领下,勘破了心中迷惘,走出了最后的樊篱。而那魔尊所传下的玄机合魂之法,想必妙用更甚,他这个一体双生的恶念想要挣脱,无异于痴人说梦。
总而言之,所谓的玄魂并不是真正的生灵,而是秘法所衍生出来的一个念头罢了。
觉月看着远处正与木机交手的禹行,又环顾了在场守护在那通天光柱附近的几位化神修士,还有此刻正在交手的诸多元婴修士,一个个宛如台上,穿着戏服的猴子。
他不禁叹了一声,有种悲天悯人之感,油然而生。
除却禹行这个历经胎中之谜,经过了洗礼的修士,不再受魔尊秘法所影响外,其他的玄魂下场已然是注定,而他与玄魂一体,亦将难逃厄运。
不过他并不是在因此而哀怨,而是似乎明白了红月当时的想法,宁死不屈,那是生于末法,任人鱼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