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受了。”渡羽说道,他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带着苦笑之色。
这幅模样顿时引得三人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对了,我们既然决定不插手缥缈谷与红月楼的事情,那么碧霄宫那边呢,他们又是什么想法?”张世平突然想到这件事,开口问道。。
“此事等过几日,我便过去与他们再好好商量一番吧。我们两宗素来同进同退,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只不过水月渊与玄冥宫那边就不好说了。反正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几个的。”渡羽不急不缓地说道。
“如此便好。”张世平颔首说道。
至此,四人在缥缈谷与红月楼之事上意见统一了以后,他们便不再这上面多说,转而聊起了各自的修行,再与宗门前人所留的修行经验一一印证,继而梳理着近期这十余年来的修行所得。
他们也不急着去找缥缈谷或者碧霄宫。
四人登至梁谷峰峰顶那处极为开阔平坦的白玉石台上,一边品茗,,一边接着说着各自的修行所悟。
玄远宗的几位元婴修士,大约每过十二年左右,只要还在远霄滨海城中的话,他们便会聚在一块,彼此交流着各自的修行。
再加上宗门之中所典藏的诸多前人修行手札,他们在修行上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