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见过玄远宗的诸位道友。”红衣城两人回道。
“想不到红月楼这边是两位前来,不知轩羽道友如今可回来了,沧古洋可没有南州的好,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渡羽不急不缓地说道。
“他想回来便会立马回来,这个倒是不用渡羽道友担忧了。”红衣笑道。
“两位请,我略备了些茶水,我们还是边喝边聊吧。”张世平说道。
“还是小兄弟客气,要是渡羽坐镇城中,恐怕还舍不得这杯茶水。”红衣朗声说道。
“红衣,你该叫世恒道友的。”中年修士志一真君面无表情地低声说了一句。
“叫声小兄弟怎么了,三百余年前在正阳宗入门时候,我们当时可还排在一起,当时我便这样叫了,人家也不介意。”红衣瞥了一眼丈夫。
“无妨, 红衣道友随意就好。两位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事,请随我来。”张世平笑了一声。
“内人就这性子,失礼了。还有当日世恒与玄白两位结婴大典之日,我与内人不巧出门在外,未能亲自前来参加,望两位不要见怪。”志一真君拱手说道。
“哪里的话,贵徒段暄已携礼来贺了。”张世平说道。
那位段暄乃是两人亲传弟子,只是结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