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便是寻求一种极为契合自身修行的理念, 以其为执。而这些几乎都是关乎与自身修行,求道长生的念头,如此一来也就显得那些化神之辈看起来自私自利了些。
所以白玉衡方才如此推测这位大鹏妖尊, 乃是一心只顾自身修行,不关心修仙界各族那些杂事。若不是今日妖族有重创之危,它恐怕也不会现身于此。
在化神修士眼中,什么灵丹妙药,灵宝奇物,都是浮云,早已没有了什么多大的价值。
不过当渡羽说完之后,碧霄宫的执掌人余睿看了玄远宗几人,缓声说道:
“此战之败虽然大部分因为那位妖尊的缘故,但是渡羽你们这边不给一个解释吗?燕家两位道友都不在这里,从玄远宫中遁逃的那头诡物,应该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吧?”
渡羽闻言,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余道友,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余睿淡淡地说道。
“那不知余道友的意思?”渡羽一听,脸色顿变,语气也阴沉了几分。
“燕家雨楼与玄白, 私自修行诡殊魑魅,当灭。世恒识人不明,错付远霄令,当罚。轩羽道友,三千年前红月尊者便下令过,南州之中不得再有诡殊魑魅之法,此令不知是否还有效?”余睿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