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认为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个人冒犯了君明月,那他就应该千刀万剐。
本该如此。
可是当君明月沉默良久,蓦然站起来的时候,他顿时从心里升起一股慌乱。
她生气了?她要走了?
君明月面无表情地向着上游的河畔走去,君星辰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边,二人中间始终隔着一米的距离。
终于,君明月顺着河流的响声来到了小溪旁,她蹲下身体开始给自己净手。
what's ,up!恶心,太恶心了!!!救命这只手不能要了!!!
她忍着生理跟心理的巨大折磨洗手,手都被搓红了还仍然感觉不够,那股腐败血腥的味道跟刚才惨不忍睹的场面始终在她身边环绕。
君星辰看着她的侧脸,眼神愈发低落了。君明月只要不理他,他心里就感觉十分难受。
“你在生我的气吗姐姐?为什么要生气?”他不明白,因为刚才的举动对他来说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甚至没有任何情感的辅佐,天经地义就该如此。
君明月继续洗自己的手,眉头紧锁着。
他收回了刚才的不可一世,跪在她身边一句句解释道:“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