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敲门,抽了抽嘴角道:“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注意。”
不过她试探性地又道:“一直忘了问你了,你跟大哥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掉进玉佩呢?”
君明月:装你妈呢。
她懒得跟她解释,用冷谈的态度假装隐藏秘密:“我放过你无非因为你是无辜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别问。”
风清清心里又安定了许多,觉得君明月是真的没怀疑她,这才是她真实的性格。要是君明月故意将事情全盘托出,风清清反而要怀疑君明月的脑子是否有问题或者故意在钓鱼执法。
“明月姐,你快去广场看看吧,大堂主跟二堂主又开了个试炼。”她兴致勃勃地邀请道。
“试炼?大堂主亲自开的?”君明月摸着下巴道。
“开是大堂主开的,不过谁也没看见大堂主的影子,现在坐镇的只有二堂主。”风清清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来,“大清早还见到他们找三堂主呢,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们肯定不知道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君明月挑眉:“你最好把嘴闭紧一点,要是三堂主出来了,我们都要功亏一篑。”
“我当然会了。”风清清信誓旦旦地说,眼底蕴藏着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