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大喊道:“这位小兄弟,天色已晚,一同出去如何?”
云卿还在寻找矿石,励志成为肝帝的她,对拾荒这种工作也甚至喜欢。
那人又喊了一遍,一旁的溜溜提醒道:“他叫你,云卿兄弟。”
云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打扮,一身男女通用的粗布兽皮长袍,亚麻长袍将头脸护得严严实实,从她这还在发育的身体,也无法一眼看出是女的。
玄铁矿场的矿工,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亡命之徒,云卿想有队友,可很久见不到女人的男人,不可不防。
洞府没有加固,她不想拉仇恨。不是怕得罪人,只怕怪物踏平了她的别墅。
她沙哑着嗓音,简短地回道:“不,我等人。”
“那好,小兄弟,我们先走一步。”
一队十数人,经过云卿所在的地方之时,云卿特意朝岔路口让了让。
看着小队的人离开后,云卿有些惆怅地道:“溜溜,在矿场过夜会有危险,可出了矿场过夜,那也一样危险呀!”
“反正你不愁吃穿,不愁地方睡,危险了可以进入洞府,就是在矿场过夜也无不可。”
“你说得有道理,等我挖到了足够的矿石,再出矿场,离开这